鸟人
垃圾厂

IICHIKO    -[]

IICHIKO的摄影都很好看,从84年开始每月一张,感觉就像带着IICHIKO去旅行。在深圳的时候买过一瓶,价格在70左右(上海我发现随便一个小卖部都有这个酒卖),一时还不舍得喝,只有那次出去客家旅行的时候才想起喝,当时觉得不好喝,不如小区楼下超市买的茅台酒,四块一瓶,这种酒后来在杭州的超市从来没再见到,早知道这样就买个几十瓶了。那段时间很嗜酒,每次不过三小杯,我喝酒是无论多少都要红脸的,虽然每次不过小三杯,待脸微红人就开始膨胀,然后坐在席子上从十楼望出去看什么都是美的,那一片起起伏伏的高楼都可以象从没见过城市一样拿来感叹一番,穿过连绵不绝的高楼再小翻几座低山就是香港了。

我在想绍兴老酒也可以弄个这样的,有的是景好取,拍些很生活很乡下很惬意不经雕饰的照片,成本又低,关键很实在,如果针对江浙一带根本不用做广告,老酒是离不开的。只有外省的才会想象江南和黄酒的关系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7-18 17:20:4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二十大洋抱得美人归    -[]

 

《城市中国》这本杂志真有诚意,够噱头,内容足且深,价廉物美。《艺术与设计》就做不到,逢访谈就焦点到“所受影响来源,平面设计对你来讲意味着什么,那么又是什么促使你做设计呢,目前在做什么,未来有何计划”,简直八卦杂志,没深度没思想!!!《城市中国》,我看行!每期一个课题,鲜活有趣且玩探的够深够狠,平面设计在其中获益不少或者提升不少(相互关系),在这本杂志几乎成了平面设计的试验田[买的第一期(试刊号)就是完全冲着设计去的]。我以为好的杂志当是如此,平面编辑就该交融一处,平面所关心的与杂志精神做一个交流,使之相互影响,不然光是文字看的累,平面(GRAPHIC)的作用即在于视觉的说明,《城市中国》就是做了许多原创的插图,这本身就像给长期读者建立一个固定的阅读参考方式。关键设计漂亮好玩,本身够枯燥的内容读起来轻松愉悦,所以可以说是我愿意读的“闷”(当然它一点也不“闷”)书中最轻松的了。我之所以说它有诚意一是当然的出自办这本杂志的精神,另一个是它的价格,就算它卖四十我觉得也很合理,可在二十的价格就真的有让更心宜的价格走入更多愿意读这样书的目的了。因此,现在开始我放弃假日书市十块钱三本的超动心,以后每期乖乖的交出二十大洋抱得美人归!下次假日书市再碰到就多买一本,一本藏着一本好用来做标注。

再来说说城市画报,其实这本杂志挺成熟的,就是常有错别字(半个月的时间是挺赶的),最难忍受的就是一些符号总是不对齐(这个就绝对是粗心了),当然这些跟杂志的本质没太大关系。作为对一些创作团队发展的关注还有一些独立的音乐的推荐是我买这本杂志的主要原因,作为一种资迅来讲它所承担的已经够了,毕竟它不是什么某一方面的专业杂志,所以不苛求深度或者精髓的东西。就基本算是一本玩物志了。

不知道是什么促成了广州传媒的发达,它们出品的东西不用太多想就能看出是非其它地方的。我想一个地方的传媒发达与否一定是同它生猛的文化有关,不然无题可做。从这个角度讲上海(或者江浙)真的落伍了,这起码是一个大团队共同完成一件大事的真挚与否问题。北京当然还是厉害,后劲强大有的拼。仅我知道的几本,无论从内容或者形式都可以算进内容的里面(形式能成为内容本身也不容易)。还有一个要讲的是《紫荆城》宛然民族且国际了,牛B的不行,那个摄影叫正点那个装帧叫帅,我当时没买几本简直成了下次的去北京的一个不可动摇的理由了。其实每次去北京无非是往三联跑,无非还是去那几个画廊淘几本MEWE做的书装。

还有就是《生活》了,这本杂志总觉得“重”,在如此精致的书上看文字简直奢侈,所以到后来我发现自己真的内容看的很少,倒是每次被它的印刷工艺吸引去。买几本便占去很大一角,但总还是买,漂亮的封面即便作为“文化”的装饰也是值得的。记得大学时代去假日书市买书总看封面(有一种封面的美决定内里的好坏的潜规则),那时基本专挑古怪的书买,一看是印着日文英文便买回去,心想书中自有颜如玉(设计)的。到现在那一大堆简直就成了废纸堆在老家。言归正传,《生活》的厚重跟他的阵容太有关系,起码都是一角。其实实话讲,这种设计的国际主义样式(大量留白、偏向简约)很容易让我产生伪“大师”的反感,起码这股潮流很强大,历经半个所世纪生生不息真的让我感到恐慌,既无走进的感觉亦出不得,这样做出来的东西稍加用功便从来不会难看,但这样久而久之就成了不经意间便走上讨巧的路,至少不会错嘛。所以看,自从有了国际主义,社会少有激进者(当然这跟动荡的时局有关),不激进就没有碰撞的火花,没有火花就意味着单一不鲜活。中国来讲,还是北京珠三角生猛,够“原生态”,既然世界大一体的背景下太去强调地域的独特性没有必要,那么不如大家都秀出私人最猛的一面来。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5-10 18:19:1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这小子真牛    -[]

最近在读一本《视觉的诗学——平面设计的符号学向度》的书。来看一下作者:海军,1979年生于湖南邵阳。先后获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学士学位、硕士学位,中央美术学院博士学位,香港理工大学设计学院助理研究。出版《长物志图说》一书,担任《中国美术大辞典》主要撰稿人,在各种杂志发表专业论文三十余稿,主要研究领域包括中国古代设计、设计文化与政策、设计管理等。

这些头衔并不一定能代表什么,很多高校毕业或者留过洋的只是拿知识换生口。这个人显然是有追求的。这本书我推荐一下,29RMB,重庆大学出版社。

照例摘录几段:

平面设计本身具有抽象性的符号语言在全球化的语境中更有利于我们抛开文化、种族、意识形态的分歧而达到感性的认识、审美的一致性。我赞同抛开种族的自我文化立场,一味强调自己文化的独特性而不持共享的态度在全球化的时代就是耍流氓。设计行为主要的是一种社会行为,它总是产生在两个或两个以上的肌体之间。一方创造符号,给予符号以意谓,另一方接受和理解符号及其所具有的符号意谓。这其实是给出了一个设计起码应该具备的条件的方法或者标准,当然没有什么标准是唯一的,只在于你怎么看待。如果你的设计创作所运用的符号语言是非常私人性的,甚至与作品的文化立场相反,那么这种因作品公共有效性的缺失而形成理解的障碍将直接导致设计传播的失败。很多设计师似乎并不介意理解障碍的那道墙,在有着看不太懂的那些人事之间,人们欣然接受,因为那是一股“潮”。这里还有一段解释——视觉又具有积极的选择性特征,“在它们喜欢选取的东西中,最多的是环境中时时变化的东西。由于机体的需要是经由眼睛加以调节的,对于变化的东西自然要比对不动之物感兴趣得多。当某种东西出现或消失时,当它们从一个位置移向另一个位置时,当它们的形状、大小、色彩或亮度发生改变时,一个正在观察的人或动物就会发现,他的处境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鲁道夫·阿恩海姆,1998)。精辟!这是一个在作出经典或者革新前的忠告?任何平面设计的创作都不能脱离单独的、特定的行为情境,它总是面向一定社会现实、受众,传达适量信息的有意图的行为活动。因此它必须接受各种公共规则、各式各样约定俗成的观念和看法的制约,只要设计需要传播信息的最初目的还在,一切设计就是在有限条件下的设计。一点都不错。在中国传统图象体系中,不仅每个具体图象是具有顽强生命力的个体,而且每一系列的图象结构也都有着各自独特的情景逻辑。图象符号的意义就在于图形的组织结构之中,而图形本身又在所处的情景逻辑中获得更加丰富的意义和内涵。传统即是习惯,习惯的演变过程趁成了既定的逻辑。传统就在这发展中变化,而我们去认识传统即在于认识其中的逻辑,或者是过去存在的公式,套到现在适当的拆构重组。这可以说是一种设计的方法,不认识传统也无所谓,但是很有可能的一个后果是你很难有一个文化立场,也就是母文化(知识结构的统一是作为相互理解的基础)。我们说的理解其实是建立在一种共有的遗产之中,无论是抽象或者具象,都有它演变的过程,一种由共识所达成的过程就是传统,因为它是建立在同一种文化立场下的。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4-03 08:56:4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街道是我们……大家的!”展览    -[]

“街道是我们……大家的!”展览
时间:2008年3月21日——4月6日
地点:上海证大现代美术馆(浦东芳甸路199弄28号大拇指广场内)

街道生态公共论坛
时间:3月23日上午(周日)9点-13点
地点: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街道展展厅侧厅)
  
[展览主办]
法国动态城市基金会+《城市中国》杂志+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同济大学
  
[展览日期]
2008年3月21日–4月6日
  
[展览地址]
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上海市浦东新区芳甸路199弄28号)
  
[开幕酒会]
2008年3月21日下午3:00(星期五)
  
[中国展合作策展人]
姜珺 沈其斌 史建 朱晔 卓健
  
[中国展学术委员会]
Daniel CUKIERMAN Xavier FELS 季路德 匡晓明 卢济威 潘海啸袁奇峰
  
[中国展策展助理]
陈淑霞 董超媚 方力为  梁笑媚 罗媛 王祥东赵裔堃
  
[中国展空间设计]
韩彦
  
[中国展平面设计]
刘治治(米未设计联盟)
  
[中国展参展中国艺术家与团体]
  
艾未未、城市中国+下划线工作室、陈启智(比利时)、德默营造、戴耘、都市实践、嗯工作室、方俊、冯果川、耿云生、韩彦、胡杨、黄伟文、侯剑华、匡晓明、李郁+刘波、李程+朱磊、刘家琨、刘庆元、刘治治、龙元+汪原、卢昊、陆元敏、欧宁+曹斐、齐鸿、石岗、UID(丹麦)、王军+何慧珊+梁思聪、王子、魏来、谢平、亚牛、在场建筑、曾翰、曾力、张卫星、赵大勇、朱芳琼和他的朋友、朱锋、朱浩、朱晔
  
[中国展支持机构]
法国驻华大使馆 上海市规划局 上海世博会事务协调局上海法语培训中心
  
[中国展赞助机构]
威立雅交通 爱普生影艺廊
  
[中国展媒体支持]
全程主办媒体:城市中国
全程首席支持媒体:周末画报+新视线
  
上海站支持媒体:城市画报 东方早报青年视觉 上海一周 社会观察时代建筑 外滩画报 艺术世界
  
  
本次中国艺术家的展览部分为《城市中国》杂志和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
  
在法国动态城市基金会/PSA标致雪铁龙出品的国际性展览“街道是我们……大家的!”的框架下共同推出。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20 10:51:0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浮出平面但不出来    -[]

张永和的《作文本》,两年前买的,这几天才开始读。确切的说两年前就读了,就是死活看不懂。当然时至今日也不能说全看的懂。有一点很明显作为一个平面设计师一股脑儿钻在平面里绝不行。今天我又受了这本书的教育。

摘录几段:

西洋古典审美价值系统中最清晰的是比例的概念,因为它可以用数学来论证,可以归结到黄金分割一点;相对模糊的是审美趣味。趣味拒绝量化与定义,但其可以通过教学培养逐渐体会和形成,构成感性判断的重要基础。由于趣味的性质,它容易造成仅是一种个人倾向的错觉。而实际上,有着相同教育背景的人的趣味往往也非常一致。比例大概可以理解成经典,是靠得牢的既成理论,对于绝多数审美不出错的。而趣味则是相对难以掂量的。水墨画有书法中“势”的概念(原意说明运动与力量的某种结合,可用来形容笔触、构图等等,与“气”联系在一起,成“气势”,进而转化为“大气”、“小气”等词汇)评价建筑形象。

制图的精确性在中国建筑教育的趣味培养下,有可能被下意识地认为是匠气,匠气的观念恰恰反映了传统中国文化中文人轻视技术的情结。因此,不是偶然的,在歧视制作(尤其是工具的使用)的传统国画体系中,作为建筑画的界面曾被认为是最低层次的画种,写意的泼墨则最高,工笔重彩介于两者之间。

比例的概念仅反映和谐这种价值取向,无法讨论当代艺术(如当代音乐)中和谐与不和谐共存的现象。比例有其理性的一面。比例的问题有时是在考验人的平衡与跳跃能力。平衡相对死板跳跃相对创新,是一个轮回。

建筑的基本工作可以理解为就是建立秩序(材料秩序、结构秩序、空间秩序)。秩序的问题应该是基本功的问题。

修养的基础是知识而不是技能,是通过大量地观摩和分析获得的。艺术的范畴不局限于绘画、雕刻与设计,应涉及电影、戏剧等诸多领域。其实就是不仅是培养建筑师更是培养知识分子的问题。我靠,平面设计师没修养的好不好,我就TMD的职技校毕业的(没搞错,美院就是职技校,在我看来美院强调学生的英语水平,文化课水平特别荒谬,英语水平能表明他的立场吗?)。

批判的目的是建立积极主动的建筑实践。批判并不意味着否定。批判性实践的关键在于质疑。质疑是为了进一步提出问题,重组原有问题或提出新问题。即在从事建筑设计的过程中,将设计的条件或制约转化为对某些建筑问题的思考;或将对某些建筑问题的思考代入设计。简而言之,未经分析判断,不轻易接受既定的答案系统,以问题指导设计,不依赖审美趣味。比如:建筑师基于对环境的认识,将生态的问题带入设计,而生态问题本不在业主所提的设计任务之内。类似的实践活动均可能产生批判性建筑。批判性强调的更是态度。这个真是说到我们的伤口了,我们继承但不质疑,我们解决问题但我们不转化问题(为什么要转化啊),我们也分析判断但接受既定的答案,IT不就是蓝色的嘛,医院不就是绿色的嘛,房产不都是水墨的嘛,设计不就是大气的嘛,哥哥,大气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呀?!并不认为思想能够直接转化为或产生建筑。思想影响的是建筑思维方法。我们就是没思想的呀,所以不直接产生设计,也就不能转化为思维方法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20 09:10:45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三生石    -[]

三生石这张唱片自在2PI 5周年上看到,一直很喜欢这样的设计,如果说《在开始之前,自由交谈》上的那根瘦弱萧条的树表明了音乐结构是枝里复杂的,但至少还看不出内容的趋向,只是非主流音乐惯用的含糊表达方式,也是面向小众取向的一种标签。

而这张三生石的设计不能让读者不去揣测封面与内里的联结,我以为如果是表达乐器与天籁之间的交谈的话用飞来峰实在太贴切了。传说中飞来峰飞来杭州霎时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大风刮得呼呼地响(我怎么觉得象是2pi festival的户外版了),这里的天籁当是刚烈的,而“三生石”这个名字应该还是能暗示些音乐性质的吧。看着封面就感觉音乐是为这个传说配的乐一样,搞的我很想听听看。

其实之前听张安定的《雍◎和》,开始很喜欢这种对片段的拼凑重组,于是觉得纯噪音的东西是很抽象很个人的,相比具象的我们的经验显然更为清晰,对于其中的情感投递更为直接,无须太多的猜疑,当然这样便少了迷幻的色彩。噪音其实是最接近原始声音的但不是我们生活简单能听到的,因此它们如此晦涩,让多数人望而退步。而《雍◎和》既是模糊的又是迷幻中所夹杂带有东城市井的细节音景,这让人重又拾起胡同的生活经验却有点对应无从。象过去了很多年,又象是在不久前,我细细地去辨别哪个音节当发自哪个地方,那里可有我的足迹。每个音片都太真实,简直就是对我构起京城生活片段记忆力的的挑衅。毫无疑问,这种声音是配着景象且跟着电影一样一个章节一个章节再现着的。当时间的发展来到国子监,讲解人员终于提醒了我,对于非皇城根下的人,国子监是需要重新讲述的,这三个字似而是生的,因此她绕道告诉你这相当于现在的教育部。自然我们的想象是有限的,尤其是在一个只能凭着讲解才能有所认识的的地方更是。迷幻也正是两方面的结果,一则来自本身的非真知作者,二是听者,如果一切都是司空见惯了的且不需要任何注解的现实,我们的幻想也该结束,我们的不碰撞也不必什么交流,甚而是创造也该停止了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04 18:35:5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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