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
垃圾厂

无所谓还可以    -[]

这年头大街小巷深山野林只要有人出没的地方到处都是解构了的气息因为这是一个混乱的世界一切物事过去的现在的被高度交错然后我们习惯性的成长以至成了我们的传统精神错乱是必然的但又是被最小化了的上海北京杭州深圳没有区别了你说那么几个不尴不尬的东西怎么就挨的这么近我说是时代的精神需要说了你也不信但是怎么着也感触挺深还很喜欢走哪说哪的跟个城市评论员一样说北京上海怎么都那么脏怎么就那么不合适宜怎么就一个江南人好嘟嘟的变的更喜欢深圳那个文化沙漠怎么就让一个文化人爱的那么深沉因为那地方突然变成血统最正的了一眼就能看出是深圳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北京跟上海挨的这么近搞的这么暧昧什么活动一搞北京起点站紧跟着叫站上海到哉娘的搞七捻三真当搞勿聆清了一个城市在洋人手里百年前还挺先锋挺先进怎么一下到了我们手里走哪到哪都得吃灰尘本来衣服隔夜再穿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是大的了了去了鼻涕出口都给厚厚的灰尘填住了不用水调和根本就出不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不是车主不制造灰尘就得必须享受这个城市这些个城市TMD的高度统一D礼遇最后一句是要跟马雅可夫司机说的大叔我错了当时把你一句句错开的诗给按照一个整齐癖的意愿排列那可真是傻B的可以可是如今人家不这么干了人家正朝着一个合格的文艺青年去试着理解你们那个时代的文物怎么就那么牛B怎么就能够这么牛B你们好歹留个空间降点格让我们有个空间不然那些个主义啊那些个运动全让你们冠名了我们介个混啊没办法了只能用解构这一招啦随便拖张泛滥的图片随便一个字两个字断句朝着新文学的方向发展向着哪怕是伪文艺青年的道路前进不然怎么赶的上现在的八零后九零后以后的零零后啊拼啊凑啊怎么也要象个风格不是说好了一以贯之玩下去就是风格的么我如今做给大家看一定要抢在大家的前头然后登报见媒体不然人家全关注建筑啊服装啊我们这种小儿科会PS会ADOBE的都能成个范的人家司空见贯了不当回事我再努力努力跳几回槽也弄个STUDIO也联合几个老外JEREMY不行就MAURO虽然JEREMY名气响当当但交情不深还是投靠DROR吧这个老外最和蔼了因此也不够酷显得不够老外算了实在要是都不行还是自个叫后永社SINCE18XX道光咸丰光绪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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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5-07 13:34:0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留园    -[]

“留园的设计应该是通过在基地上作确实地或想象地漫步中产生的。”

——张永和

文人骚客多的是,无论更合乎封闭空间动机的失意文人。而真正造就这个空间的是需要具备“留园的设计应该是通过在基地上作确实地或想象地漫步中产生的”这个意思的。水乡苏州到处是水到处是平原,想移景筑园少了磕碰,在我这次游玩中即看到很多可以造园的潜质地方,但杭州何以没有那么多的园林?我想除了西湖,其它如西溪有条件者,皆离当时的政治中心相去甚远,办事不宜?

 

“远”(一道高墙既可筑就一个自我的空间)离俗世,隐处山幽,与自然山水为伍,不仅只是逃离社会政治倾轧保身全命的手段,更是意谓着把自己从政治社会的囹圄中解放出来,追求个人生命意义和存在价值。有时我觉得这个媒介就是拿来自慰用的,或者是一个调节各种欲望(祛除或者增强)的容器。但那个无限大的自然不是,只有象这样被微缩了的才可以。所谓“江山风月,本无常主”,又或者人人都是主人,而这个综合了的景中景的万花筒中,唯有主人才是“主”。在这个密封的空间中要想做到心之不闲或者情之不闲那都难了。

山水之妙“可以避世,可以修静”。园林跟山水应该有着如出一辙的审美情趣,或者同样的生命意识。“驾言出游,日夕忘归。”亲近自然,爱好山水之成为传统士大夫文人生活的有机构成部分,滥觞于先秦,发展于汉代,风行于魏晋、盛唐,从此而后即作为一种生命经验、文化模式而深深积淀于知识阶层的内心之中。如果再加上对追逐功名或者为所处政治环境感到厌倦,于是弃绝人事、筑室栽花便象我们山水画里看到的一样了,隐居的或者造园的动机大概一致,不过造园的总还在至少是半政半文的状态的吧?

《中国人的闲情逸致》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这话我总觉得对苏州不公,杭州不就是一个能看得见摸的着的“美女”么(假设是西湖);苏州么好象那个“美女”(假设是园林)只被一家养着的,哪家都不好碰,所以也就没法“江南忆,最忆是苏州”了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24 12:14:1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出位    -[]

“此处是我家,卫生靠大家”。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很急,很急,但是见了茅房也尿不出。这里的人民很特别,看着边上尿流满地,一股骚味,估计大家也都是给憋的,不然谁来这上,一紧张就全给出位了。所以“卫生靠大家”是勿来三了。接下去是大家都等着落雨天可以减轻鼻子的痛苦,谁叫这个是露天的哩

宁波城记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10 11:33:36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由宁绍屋檐摊开来的建筑废话    -[]

绍兴城里的屋檐,装饰很复杂

宁波江东区的民宅屋檐

而宁波的民房明显能感觉到的是城市气韵十足(相比绍兴就还有些许岙里气了)。我说不清我的这个观点怎么得来,但是甬地确有一种很强的包容性:马头墙、镬耳房(这种样式常出现于潮汕或者珠江三角洲地区,那么宁波的镬耳房又是哪个朝代开始有的,是甬商去了广州后带入的吗?)以及宁绍不同于江南其它地区的屋檐翘角(从这个角度讲,萧山明显归当浙东文化,而那些所谓江南腹地的民居我觉得挺粗糙的,少了宁绍屋檐式的中间寓意两边翘角连接的扣人心弦),这些都构成了我愿意想象中的浙东。

这几年被炒起来的旅游热,一个好处是无论直接或间接提高了对于建筑的敏感。其实类似像周末画报这样的媒体,建筑始终是一样被终极“关爱”的领域,至于GRAPHIC么不过是搞搞热闹的{所以当你听到那些设计师在解释自己的作品多么的宏伟构思时,相信我那一定是被小题大做了,这一点深圳的那几位领导就特别的虚(平面设计总被无形的夸大着)}。那些为私人设计的概念别墅不是常成为多数人的人居典范的吗,我过去的一个老板曾经将自己买下的别墅拆了后按照自己的意志重新建造。他一定是受“课本”的诱惑了。这个时候媒体也就是一种“鼓动”教材,在我看来这点还是蛮有积极效应的。先让一部分人有意识的自动拆起来并且再建造,继而影响到广大乡镇中去,也让我们泥水匠的创作力尽快赶上国际先进水平。这个绝对是有可能的,光看萧山早一点的那些民房就可以得出结论。

或许建筑师有时也在追求着城市间的世外桃源,比如长城脚下的公社,我想他们这么做是有想达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思的,不过我以为建筑中的“柳暗花明又一村”是一个不受外界文化交融因而产生了自己独特的建筑观。就象艾未未的前波画廊、三影堂;安藤忠雄的那个池下的寺院,这些大概都是前无“古”人的。我想建筑总有一种魅力是其它无以具有的,就是出于内心最强烈的愿景需求(心理景观),也就是精神上的居住动机。

所以我早就建议过艾未未,给进入新时代的婺州民居出出主义,总是光着个红砖头,看着就贫。本着这地方多山少水的先天性不符合好的审美的景观条件,应该尽量给屋里灌水,比如一层就直接别住人了,就是一个无机的水池,边上栽花植树(这样红房子在绿树的点缀下就大素大雅了)。另外房子高度统统降到两层,大家都不要在高度上砸死钱攀比。这样邻舍隔壁看山外风景也不挡视线,关键免了因此引发出来无休的争执。其中一侧墙砌黑板,就是活跃孩子的创造力的,也减少了大人恐吓孩子再在我家乱涂乱画给小伢儿造成心理阴影的可能性。这样长此以往,村里渐渐有了文化氛围,大家都觉得好玩参与进来,乡里也就融洽了嘛,乡里融洽了嘛,大家也就团结了嘛,团结了嘛我们也不怕日本鬼子了嘛,不怕日本鬼子嘛我们也就真正走向世界了嘛,走向世界了嘛我们也就那个那个了嘛……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10 09:49:2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很搞很高    -[]

是真能工巧匠!镶嵌+磨砂玻璃,放在这地方就是一个艺术品。象这种东西真的就是活文物,你能明显感觉到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东西。从材质和工艺制造上,有很强的手工感。全靠一双巧手组织拼贴,是什么造就了这批品德高尚的人,所谓作品如人品指的就是这帮人!

我觉得有几种可能性:先是监工(或者包工头)的重视,这里是革命纪念碑,直接干系到党的严肃性,不容马虎。当然这个也不是绝对的,套到现在就未必,人可以是一样聪明,但活络程度不同时代是有大出入的,那个时代的人毕竟比现在单一,搞七搞八没这胆子的。再是人对待作品的态度,现在对于这种街头公共货色,若是没钱途的,有哪个设计师当个作品看,更别说执行的工人了。我常听到的版本就是老板对属下负责人说,你先不要跟我讲设计怎么样,材料哪个套,首先要保证其中的赚头……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07 15:12:4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一块“周福昌”引发的字案    -[]

此屋并非周福昌家,只是用的全是“周福昌”的石砖而已。想来这应是名牌产品了,光听名字就觉得是有来头的,不然怎么敢用这么个名号,要是货色不好,人家连砖带名一起砸了。不过这房屋的主人也真当猛的,花钱砌屋搞的门里门外全是“周福昌”,没进去过的人还不都以为是树人他家远亲啊。

过去也实在重牌号,其它名头嘛总怕要被仿了去,换成自家的名字总没人那么贱了吧,在那个法律不健全的年代真是委屈了。从墙面上看这家砖厂的老板是不惜阳雕技术重了交关铜钱的代价,活生生在林风眠(图上是灵隐路林风眠故居)他家做了个永久软文。所幸“福昌”二字取的好,就象“沈永和”(之于喝酒的人家不伤家庭)的“永和”二字;就象“童涵春堂”(之于患病的人)的“童”与“春”二字;还有嘛再象“后永社”(之于怀旧且歌颂祖国新时代的人)的“后永”二字……若是没有这些中庸的汉字,我们的书面怎么能那么和谐呢,据此估算纸媒老早就已进入后和谐时代了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07 12:20:1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五联西苑的是是非非或者是我的    -[]

横贯五联西苑南北的大道,每天承载着数以千记的男人女人的脚,它得到所有五联西苑人民的爱戴。南北向大门商圈店铺林立,商业最是发达(相比东西向的,那简直就是江南江北之别了)。适逢上下班高峰期,人气鼎沸,届时街上定是炊烟四起,店内座无虚席。虽不曾红灯酒绿,但哪家肯在凌晨打佯,定也找它不出。汤饺、水饺、粉干、河粉、年糕样样不缺,只是我从来只食粉干。食东西在这里真当极便当的,店大都是以地方命的名(不过更多的是没有店名的),所以要什么口味寻着去就是。不过我还是只食粉干。今年升了一次价,至三点五元,涨了百分之十八。更可恶的是每次烧样东西总要比我吃的时间还要长个那么一点点。生意真当跟着煤气管道顺势燃烧出来的火一样红。其中“辻”型店铺尤甚。没关系,我眼不红,但请叔叔阿姨婆婆公公们下次能否将你们疼爱的猫啊狗啊诸如此类发出的声音降低一个分贝,那我可以再牺牲十个百分点,三角五!买一晚上你们家狗狗的春叫,每晚这个时候必须的春叫!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告诉房客你们家是如此干净的同时不同时说你们家的狗狗还会恩恩的叫呢?这让整个五联西苑的人民真是太失望了,在再也不会同情你们的同时,我们更不会同情那几只狗狗,绝对不会!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城中村,虽然离市区不远,这里的方言却一点也不软,同杭州话有着天壤之别,不然《阿六头说新闻》的主持人就得是我们房东了,我还真不要看她那张臭脸,更不要听她嚷嚷吼叫,你知否,在你发声的那一刻,你已背叛了人类美妙而动听的语言。她们每天坚持在门口聊一会儿天,然后不停的盯着正在洗衣服的房客,万恶的房东,而我还得住在这个鸟地方,真实忒残忍了!好在还有莲花落可以听,我说这绍兴说戏文的人怎么都生的这么一副好相貌!听完了刚好到了食粉干的时间,炒粉干那小子不知道从我身上捞走多少白花花的菊花硬币了。在炒粉干边上还挨着一家快餐店与之竞争,就象大街上肯德基不远必有一家麦当劳,联通附近必有移动一个样。但不同的是你只要花上三、五元钞票却能买到和肯德基一样的美味,甚至还略胜一筹;不同的是你可以有无数的选择,不必莫名其妙的非红即蓝。所以一到晚上这里的油烟味比尾气散发出来的味道还要好闻(我特别喜欢凑近正在排尾气的汽车。是的是的还有补鞋匠,因为他们使用特殊的胶水)。吃撑了,可以就近打几局台球,当然这里没有斯诺克,它仍然在不远处,你会感叹这就是商业的奥秘,环环相扣,生意一到这里都将变的好做。哪天你想通了,来这里卖卖大饼油条,那是相当的……不过也别轻易以为这里生机盎然开店就容易的当,我亲眼看见一位叔叔从店面房里搬出去路边的,倘若尔等果真要搞个富丽堂皇精致别样的那就无亦与五联西苑的人民搞分裂!这是违背市场规律的,也是五联西苑的人民所不允的……

至于上次约同闾先生,我本是要搭搭伊噶调的,特意带伊打完台球去邻家“嵊州特色小吃”念念乡情,哪知伊还只认定了那家炒粉干的了。我说我是最念家乡的人了,若是去了外省,是只认自家产的东西的。走在不一样的马路上我喜欢看来来去去的汽车牌照,如果见到是“浙”的,更或者是“浙G”的,我一定惊声尖叫,当然这个动作会交由内心去完成。所以我购物的口号就是——自产的就是顶好的。虽常常也买回一些质不优价不良的自家货色,但亏一点我认了,妈的,为家乡经济做贡献那是有必要的。这种看似不是顶好的东西,确是顶好的。不知道我是否破坏了市场的正常运作,哪天可口可乐败给浙江的娃哈哈或者养生堂都好,这正是我期待的。我谨代表本人尽一份微薄的力量。

其实我就嫌弃这里的理发店不够到位,倒也说不上什么大问题,谁叫它物本便宜,你不就是奔这个去的吗?!这才是本质上的问题。理发店搞头就是要大一点,店面花哨的一定比只印着“欢迎光临”的兴荣。话说回来,每到理发时,我都会朝着诸如北京东城或者深圳南头——最破旧却顶有味道门口挂有明码实价的牌子而进去的,我就是喜欢买“古”的单,假的都好,一般都在五元左右,不过在洗不洗头发之间价格会有些调动,这个时候我都是糊里糊涂的,但我会装的若无其事,拿回十元找零后的钱一把塞在裤兜里,摸着头而去。

我突然才意识到,原来在LOFT 49上班时必经的那条路,一字排开的那些闪啊闪啊的店,在她们门口最显著位置挂着的东西比店面装修永远重要的多,或者这就是她们的装修……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07 12:12:41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后小白菜灾难    -[]

杨乃武与小白菜的故事真当是惨,而且现在还继续着。小白菜死后原本葬在余杭东门外的文昌阁旁河岸路边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算是安息了五十年。一直待到八十年代经济大潮,终于要填河铺公路,于是小白菜的坟墓由现在的地方移至安乐山复样,这又算可以安息了。

但是偏偏余杭人觉得小白菜身上还有价值,于是弄了个小白菜文化园,地址选在极吵闹的省道旁(简直就是后小白菜灾难)。小白菜文化园文化什么呀要,是清朝腐败贪污受贿文化,还是清末爱情文化呀。腐败贪污也就是一个现象,难道方式跟现在的不同(不过电视剧里有一段刘公子“事成之后带侬到上海去白相一趟”这一句台词,估计现在这招已经不来三了),有它特殊时代的意义?爱情文化也不可能,杨氏与葛毕氏也没发生爱情。按理说若真要拿杨乃武小白菜的事做点什么纪念或教育的,弄个小馆子足够,气氛还好,我就挺想看的。现在搞了估计有几亩地大小,这是吹嘘什么资本呢,里面还尽弄些武术表演、舞狮、皮影等些节目吸引游客,真是资本给小白菜念经假慈悲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07 08:35:0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今天电影院放哪出戏    -[]

余杭仓前镇,在临平镇西南33公里。南宋临安便民仓设此,故名。村沿河北岸呈带状分布,人口530。产蚕丝。有农机厂等。杭长铁路经此并设站。公路通余杭镇。近代民主主义革命家章太炎出生地。

当然这些对大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里有首付6万的房子,每平方4000RMB,最重要的是从这里到蒋村不过20分钟的路程。那么你还犹豫啥西,赶紧到蒋村公交中心站乘K311路向西挺进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04 18:24:4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铁路——地域的实际距离    -[]

 

中国的火车站的站台设计,是最让人感伤的,也是缅怀时代最好的知音,我总愿在车站多停留一刻,少一时踏入纷乱的城市。但请人们将每个车站都列为永久保护单位。故宫的美对我而言太宏大,我感受的轻。而站台的美自在我年幼懵事之时便有了细节。是的,它们的雷同已然让人忘记自己已身处异地。我甚至不愿再走出这以外的世界。站台不变,月票别换,这大概是我有生之年一直的憧憬。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2-25 20:11:0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1)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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