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
垃圾厂

民诗    -[]
                                                
                                   蚊   打   处   春
                                   子   了   处   眠
                                   死   敌   蚊   不
                                   多   敌   子   觉
                                   少   畏   咬   晓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8-03 20:50:1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种地    -[]

若干年后等我们受尽了大城市的“恩惠”,有没可能重返乡里,自家耕地。背起锄头径直朝农地走去,听着拖拉机接连的山歌,趟趟趟趟……过去舅舅满载着亲戚开那辆大奔需要十多里路再爬上一个小坡,这个村四面环山高于平地十几二十来米,词典里称这种样式叫“坞”,于是自由沈氏祖上迁此(时间大概在清末),名字便随地质叫沈坞了。村里没见祠堂,没出过秀才也没有“好读”分子(因为没有诚品好读卖),村里一直不重视教育问题,出门经商是这里成功的准则。不知道没有建立家族祠堂一定导致了家族关系冷淡,但是一样的分派别,直系他系。或许也没有多余读经的地方,在这里,最缺的就是土地了,改革开放前还很穷,根本养不足全家老小,父亲还得跟着挑起家里的重担。后来经济改革,父亲便与乡人一道去了石家庄,多的时候那里几千个浦江佬,新华市场基本就是给我们办的,治平、黄宅多有做皮服传统,因此跑去那里的人多是出自这里。时至今日在外做生意的依然多,但读书人还是少。按理说这里边上还出了陈望道这样大人物的呢,可一样的坏风气。不过村里也有津津乐道的,是那家丁姓的子女生了三个便三个全是浙大毕业,家里生意亦做的兴隆。

我的成绩自初中后历来很差,理科更是一窍不通的糟糕。文科也不行,等后来上了职业技术学校,就是那所闻风丧胆的浦江职技校,尽出写县里扬名的打架斗殴分子。可怜一帮诸暨来此读书人,常被打,一次还亲眼看见被刀砍。可偏偏这地方的美工班办的好,于老师的班级高中毕业人人画工扎实,亦有志投身大艺术的。我觉得只有那些生活要求简单,却终其一身钻研与某处的人才是得大生活,我打心底喜欢这样的人。未来估计我迟早要厌倦这大城市的纷纷扰扰,不如放下功利,种起自留地,空余写大字,画画大画,再订上几本杂志,这样有书看有地种在梓里一样可以很潮的,种地不就是时代的大潮吗!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6-14 09:10:08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搞而优则唱    -[]

我已不止一次想进影音界了,换句闲话讲,我已不止一次想搞三步曲了。

当然这次我的直接“鼓吹者”就是ZAFKA的《雍◎和》。我没有从其它任何地方找回失去感觉的经验,对于北京,是偶然在《雍◎和》寻回的。

对于音乐我突然有了一种新的理解,声音其实也是可以由“层”(可以叫音层吗)组成的。平面设计给了我假借参照的经验。我们对于图库的解构、拼凑、合成,我想同样适用与声音的创造。噪音如果说是一种声音的回归,我想我们有太多的东西值得录制了。关于情感所能包含的一切,所能体验的大多数不是都能成为我们在声音上的再传达吗?!于是我有些手痒,本着声音有时也是可以作为疗伤的观念,我起了“治平(治病)”的名目。至于这张封面,找了一张颇似声波图的墙砖,有些“音层”意思的暗示。

我的关于恋物癖的延伸到了音乐的领域,基本上常关注“层”的处理,先后啊轻重,好在平面设计已经有过交代,比较着还是能有理解的。发现声音比视觉更无处不在,世界真是奇妙,单一的东西你可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触,但是当一些不搭界的混合在一起,却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凝结力,平面设计真是个好行当,能够扩展出去的相通概念竟有那么多的适用者。原来一张CD是包含了视听的集合,我现在才反映过来

Posted by 后永社 at  2008-03-10 17:25:0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我要种地    -[]

若干年后等我们受尽了大城市的“恩惠”,有没可能重返乡里,自家耕地。背起锄头径直朝农地走去,听着拖拉机接连的山歌,趟趟趟趟……过去舅舅满载着亲戚开那辆大奔需要十多里路再爬上一个小坡,这个村四面环山高于平地十几二十来米,词典里称这种样式叫“坞”,于是自由沈氏祖上迁此(时间大概在清末),名字便随地质叫沈坞了。村里没见祠堂,没出过秀才也没有“好读”分子(因为没有诚品好读卖),村里一直不重视教育问题,出门经商是这里成功的准则。不知道没有建立家族祠堂一定导致了家族关系冷淡,但是一样的分派别,直系他系。或许也没有多余读经的地方,在这里,最缺的就是土地了,改革开放前还很穷,根本养不足全家老小,父亲还得跟着挑起家里的重担。后来经济改革,父亲便与乡人一道去了石家庄,多的时候那里几千个浦江佬,新华市场基本就是给我们办的,治平、黄宅多有做皮服传统,因此跑去那里的人多是出自这里。时至今日在外做生意的依然多,但读书人还是少。按理说这里边上还出了陈望道这样大人物的呢,可一样的坏风气。不过村里也有津津乐道的,是那家丁姓的子女生了三个便三个全是浙大毕业,家里生意亦做的兴隆。

我的成绩自初中后历来很差,理科更是一窍不通的糟糕。文科也不行,等后来上了职业技术学校,就是那所闻风丧胆的浦江职技校,尽出写县里扬名的打架斗殴分子。可怜一帮诸暨来此读书人,常被打,一次还亲眼看见被刀砍。可偏偏这地方的美工班办的好,于老师的班级高中毕业人人画工扎实,亦有志投身大艺术的。我觉得只有那些生活要求简单,却终其一身钻研与某处的人才是得大生活,我打心底喜欢这样的人。未来估计我迟早要厌倦这大城市的纷纷扰扰,不如放下功利,种起自留地,空余写大字,画画大画,再订上几本杂志,这样有书看有地种在梓里一样可以很潮的,种地不就是时代的大潮吗!

Posted by 后永社 at  1999-11-30 00:00:0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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