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不止一次想进影音界了,换句闲话讲,我已不止一次想搞三步曲了。
当然这次我的直接“鼓吹者”就是ZAFKA的《雍◎和》。我没有从其它任何地方找回失去感觉的经验,对于北京,是偶然在《雍◎和》寻回的。
对于音乐我突然有了一种新的理解,声音其实也是可以由“层”(可以叫音层吗)组成的。平面设计给了我假借参照的经验。我们对于图库的解构、拼凑、合成,我想同样适用与声音的创造。噪音如果说是一种声音的回归,我想我们有太多的东西值得录制了。关于情感所能包含的一切,所能体验的大多数不是都能成为我们在声音上的再传达吗?!于是我有些手痒,本着声音有时也是可以作为疗伤的观念,我起了“治平(治病)”的名目。至于这张封面,找了一张颇似声波图的墙砖,有些“音层”意思的暗示。
我的关于恋物癖的延伸到了音乐的领域,基本上常关注“层”的处理,先后啊轻重,好在平面设计已经有过交代,比较着还是能有理解的。发现声音比视觉更无处不在,世界真是奇妙,单一的东西你可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触,但是当一些不搭界的混合在一起,却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凝结力,平面设计真是个好行当,能够扩展出去的相通概念竟有那么多的适用者。原来一张CD是包含了视听的集合,我现在才反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