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国》这本杂志真有诚意,够噱头,内容足且深,价廉物美。《艺术与设计》就做不到,逢访谈就焦点到“所受影响来源,平面设计对你来讲意味着什么,那么又是什么促使你做设计呢,目前在做什么,未来有何计划”,简直八卦杂志,没深度没思想!!!《城市中国》,我看行!每期一个课题,鲜活有趣且玩探的够深够狠,平面设计在其中获益不少或者提升不少(相互关系),在这本杂志几乎成了平面设计的试验田[买的第一期(试刊号)就是完全冲着设计去的]。我以为好的杂志当是如此,平面编辑就该交融一处,平面所关心的与杂志精神做一个交流,使之相互影响,不然光是文字看的累,平面(GRAPHIC)的作用即在于视觉的说明,《城市中国》就是做了许多原创的插图,这本身就像给长期读者建立一个固定的阅读参考方式。关键设计漂亮好玩,本身够枯燥的内容读起来轻松愉悦,所以可以说是我愿意读的“闷”(当然它一点也不“闷”)书中最轻松的了。我之所以说它有诚意一是当然的出自办这本杂志的精神,另一个是它的价格,就算它卖四十我觉得也很合理,可在二十的价格就真的有让更心宜的价格走入更多愿意读这样书的目的了。因此,现在开始我放弃假日书市十块钱三本的超动心,以后每期乖乖的交出二十大洋抱得美人归!下次假日书市再碰到就多买一本,一本藏着一本好用来做标注。
再来说说城市画报,其实这本杂志挺成熟的,就是常有错别字(半个月的时间是挺赶的),最难忍受的就是一些符号总是不对齐(这个就绝对是粗心了),当然这些跟杂志的本质没太大关系。作为对一些创作团队发展的关注还有一些独立的音乐的推荐是我买这本杂志的主要原因,作为一种资迅来讲它所承担的已经够了,毕竟它不是什么某一方面的专业杂志,所以不苛求深度或者精髓的东西。就基本算是一本玩物志了。
不知道是什么促成了广州传媒的发达,它们出品的东西不用太多想就能看出是非其它地方的。我想一个地方的传媒发达与否一定是同它生猛的文化有关,不然无题可做。从这个角度讲上海(或者江浙)真的落伍了,这起码是一个大团队共同完成一件大事的真挚与否问题。北京当然还是厉害,后劲强大有的拼。仅我知道的几本,无论从内容或者形式都可以算进内容的里面(形式能成为内容本身也不容易)。还有一个要讲的是《紫荆城》宛然民族且国际了,牛B的不行,那个摄影叫正点那个装帧叫帅,我当时没买几本简直成了下次的去北京的一个不可动摇的理由了。其实每次去北京无非是往三联跑,无非还是去那几个画廊淘几本MEWE做的书装。
还有就是《生活》了,这本杂志总觉得“重”,在如此精致的书上看文字简直奢侈,所以到后来我发现自己真的内容看的很少,倒是每次被它的印刷工艺吸引去。买几本便占去很大一角,但总还是买,漂亮的封面即便作为“文化”的装饰也是值得的。记得大学时代去假日书市买书总看封面(有一种封面的美决定内里的好坏的潜规则),那时基本专挑古怪的书买,一看是印着日文英文便买回去,心想书中自有颜如玉(设计)的。到现在那一大堆简直就成了废纸堆在老家。言归正传,《生活》的厚重跟他的阵容太有关系,起码都是一角。其实实话讲,这种设计的国际主义样式(大量留白、偏向简约)很容易让我产生伪“大师”的反感,起码这股潮流很强大,历经半个所世纪生生不息真的让我感到恐慌,既无走进的感觉亦出不得,这样做出来的东西稍加用功便从来不会难看,但这样久而久之就成了不经意间便走上讨巧的路,至少不会错嘛。所以看,自从有了国际主义,社会少有激进者(当然这跟动荡的时局有关),不激进就没有碰撞的火花,没有火花就意味着单一不鲜活。中国来讲,还是北京珠三角生猛,够“原生态”,既然世界大一体的背景下太去强调地域的独特性没有必要,那么不如大家都秀出私人最猛的一面来。